Friday, November 16, 2012

单恋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心里。
默然,相爱;寂静,喜欢。

Monday, November 12, 2012

反思

是的
两个星期后,又放假
学生的生活规律就是上学,考试,放假
我不例外,总是希望一直放假
放假了又不知道要干嘛
穷追着连续剧,觉得很颓废
放假,目前为止,家,gym,宿舍。

驾着车,习惯闯红灯的我,停了下来
不是畏惧白色车闪着蓝灯的权威
而是一位戴着白色宋谷,拿着拐杖的老人
他就在我离我车不到3米的距离
蹲下去,站起来,重复了好几次,似乎找着什么
我犹豫,该不该下车帮忙。
犹豫当儿红灯转绿了我也没留神
就在后面车的鸣笛声,打断了我的犹豫,也做了决定
他眼睛视力似乎不好,我用简单的马来语加上双手抚着他的肩膀
老人说得一口流利的外星语,与我的简单马来语简直就是鸡同鸭讲
尴尬了这回,
我扶他稍微的往后移,因为太靠近马路了
我也蹲下身,找找看有什么东掉了在地上
老人家他就一直拿着手巾继续念念有词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这事件如何结束呢?
在我尝试了解老人的话语时
两个年纪看起来稍稍打我两三年巫裔友人也停下了车
好像搭对了线,他们隔着两三代的代沟沟通了起来
他们聊得起劲,我才是外星人,我默默的离开
一路上,刚刚的事件一直浮现在脑海
不经让我想起小学的道德教育所教的内容
睡前,我在想,为什么我会犹豫... .. .

“为什么要学医?”
“为什么要当医生?”
这两道问题,每你踏入医界必被问,也必须回答的问题
回答得好不好不重要,因为没分,会不会被入取进医学院这问题好像也不重要
“救命”
这可能是最没意思,最没创意的答案
但也是最原始,最初中,最基本医生所要遵守的使命
最近升了级,当了学长
和学弟妹们来着交流,那两道问题也在交流范围内
有的学弟妹很坦白的说,是为了钱
听了有点小生气
新加坡有位医生,最近很轰动,张庆祥医生
因为癌症末期,在网上忏悔,也在大学演讲,叙述他的过去
小时候因为家里贫困,实习及政府服务完后到了私人领域去服务
他很坦白的说,看到病人就好像看到钞票
把病人当水鱼菜头来砍
天妒英才,抗癌时才大彻大悟
40岁临终前呼吁天下行医者要仁心仁术,钱不是最重要的
曾经有学长告诉我,他所赚的远远和他的工作量严重失衡
还记得n年前,朋友心脏病发作
老板驾着车心急如焚的要找诊所或医院
到了最近的诊所,医生拒医
到了医院,医生宣布死亡,连抢救都没有
我永远无法忘记他躺在推床上的样子
昨天,是他的生日,生日快乐
有好段事件没去探望你了




我不是豁达,也不是太过乐观
只是把东西想到最坏的打算
至少在受伤的时候,恢复得快
伤的不深,就不会留疤。





人嘛,总不爱听事实。
我既又爱又恨
哈哈哈哈哈哈

Tuesday, November 6, 2012

咦,怎么了?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那么一个人,遥远的爱着。
这辈子也许都无法在一起,也许都没说过几句话,
也没有吃饭看电影,可是就是这个遥远的人支撑了青春里最重要的,
最灿烂的那些日子。
以至于让以后的我们,想起来,没有遗憾后悔,
只是暖暖的回忆。


岁月是贼,总是不经意的偷去许多,
美好的容颜,真实的感情,幸福的生活。
也许没办法做到是诺无睹,但也不必干戈相向。
毕竟谁都拥有过花好月圆的时光,
那时候,
就要做好有一天被洗劫而空的准备。


有时候,面对身边的人,突然说不出话
有时候,一直坚持得东西,瞬间面目全非
有时候,想放纵自己,痛痛快快歇斯底里发一次疯
有时候,觉得自己拥有整个世界,一夜间有一无所有
有时候,梦想很多,却力不从心
有时候,发现自己顿时长大,却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有时候,突然觉得好累... ... .. .

Friday, November 2, 2012

落花不解伊人苦,谁又怜惜伊人情
空伤悲,独愁怅,怎解此刻凄凉
风吹,心冷,思念长;凝眸,望川,人断肠
同是断肠人,不知心伤几许。